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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不止远方的苟且,还有来自前任的请帖

蜜思喵 2017-10-29 02:5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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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 我花样百出的为你服务
你走 我假装毫不留恋的挥手


     图| 来自网络  

这篇昨天写了3000多字,今天全部推翻重来

写完根本来不及修改就发布了啊啊啊

写故事和写鸡汤真的不一样

故事强调的是情节性,戏剧性

铺垫,转折和过渡要自然

整个结构逻辑要清晰

着重塑造人物

还要辅以其他描写来衬托,让人物更饱满

我还没修炼到一两千字就能写出来的境界555

我真的写得好累啊,求安慰

————转型中的蜜思喵






生活不止远方的苟且,还有来自前任的请帖

文:蜜思喵




一大早,袁圆还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接到老妈的电话,老妈在那头欲言又止:“女儿,跟你说件事,你一定要冷静啊!”

 

袁圆一激灵,马上睁开眼睛:“是你还是我爸身体出问题了?”

 

老妈赶紧否认:“不不不,我们好着呢!”随即小心翼翼的补了句:“陆鹏……他要结婚了,和刚考进税务局的一个公务员,就在大年初五,我昨天才听他爸爸的同事说起,你……一点都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手啊?你过年回来不?……”

 

老妈后面的话,袁圆根本没听清,她脑袋里“轰”一声如核弹爆炸,升起朵朵蘑菇云,烟雾迷漫中只回荡着那句“陆鹏要结婚了”,狠狠浸入她每一个毛孔,如剐骨放血般疼痛。

 

她挂了老妈电话,马上打给陆鹏,没人接,再打,第五个终于通了,手机里传来陆鹏懒洋洋的声音,有压抑不住的恼火和不耐:“我睡觉呢!这还不到七点,你发什么疯啊?”

 

袁圆冷笑道:“我们大年初五就要举行婚礼了,我这个准新娘竟然不知道!你是想给我个惊喜吗?呵呵,哪冒出个税务局小公务员,有没有搞错?”

 

那边骤然沉默,沉默半响后,袁圆隔着蜿蜒曲折的重重电波,都能想象到陆鹏似卸下心头重担般轻松,他甚至还长长地深呼吸了一次,鼻息幽深却清晰可闻,如他以往无数次高潮后伏在自己身上,亲吻自己耳垂般暧昧。

 

他坦荡承认:“你没听错,原本我想等你过年回家时亲自告诉你的,我们这么多年了,感情已经像亲人一样对吗?我其实很想你来见证那个时刻。”

 

袁圆绷不住了,开始歇斯底里:“亲人?特么的那你和我上床不就是乱伦?要分手直说,特么的把我当傻逼几个意思?你就是个变态,你对得起我吗?我祝你永远不举,喜当爹!”

 

等她发泄完,陆鹏冷静回应道:“你别这样,其实你在上海的事,你我心知肚明,你扪心自问,这两年来我们还算一对正常的恋人吗?只是大家都没说破而已。”

 

袁圆像被人扇了一巴掌般,突然清醒过来。这下,换她骤然沉默,同样沉默半响,她思绪千回百转后,换上一种疲软语气,刻意营造出缴械投降的妥协感,然后破釜沉舟般地回复:“是,我们早就回不去了,那我就亲自来看着你幸福吧。”

 

闻及此言,陆鹏声音有点哽咽,袁圆已分不清他是伪装还是真心,只听见他说:“谢谢,你也一定会幸福,再见。”


往事如潮,扑面而来。

 

袁圆请了假,仰面瘫倒在床,任凭回忆的惊涛骇浪将自己淹没。

 

她和陆鹏的爱情故事,可以无缝拼接进任何一部小清新电影。

 

两人是高中同学,彼时她卑微如尘,一脸青春痘,还胖得臃肿;他高大帅气,成绩优秀,是风云人物。

 

她被孤立,被嘲笑,只有他同情她,呵斥过欺负她的几个调皮男生。从此,他成为她心目中驾着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的英雄。

 

如果没有他,她不知道在迷惘的青葱时代,自己会堕入怎样的阿鼻地狱;在所有人都嫌弃她,给她取各种侮辱性绰号的时候,只有他会对她微笑,他的笑脸,如一道光,照亮她全世界的黑暗,她却只能羞涩的低头,转身疾走。

 

她喝了整整一年中药调理内分泌,生生喝掉了所有痘痘;强行戒零食,坚持跑步,锁骨和腰线不知不觉中跑了出来,她原本标致的五官在鹅蛋脸上更显得璀璨。

 

她成了一个逆袭的传奇,入围了新一届校花名单,她再不会低眉顺眼的畏缩,而是刻意与周遭一切保持着冷漠骄傲的疏离,这疏离里有扬眉吐气的不屑。

 

她终于敢大胆地迎上他的微笑了,他看向她的眼神,也越来越迷惑。

 

她还默默努力,和他考取了同一所大学,她忘不了在新生见面会时,她穿着柠檬黄连衣裙,袅袅婷婷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诧异又惊喜的表情。

 

那天散会后,她把他约到操场旁的紫藤树下,看着他的眼睛,郑重地表白了:“我喜欢你,喜欢了2年,你愿意给我个机会,当我男朋友吗?”

 

对面的男孩噗嗤一笑,垂下眼帘,先揉揉头发,再定定的直视她,最后潇洒地回了句:“你这么好看,你说了算。”


爱情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到来,他们如任何一对大学情侣般,手牵手去上自习,吃美食,看电影,自助旅行……偶有争执,也是过一会儿就和好,你哄哄我,我再哄哄你,别的都不重要,对方的喜怒哀乐才重要,随时牵扯心神。

 

大二时,在学校外的快捷酒店里,他们彻底交付了彼此,都是第一次,感觉都不太好,但初尝禁果的刺激让他们激动而好奇,抑制不住地想再次探索。

 

第二次,陆鹏便熟练很多,第三次,袁圆也体验到了高潮。她偷偷查了一些资料,知道很多女人一辈子都没有自然的性高潮,她感觉自己很幸运。她想,陆鹏就是自己前世丢失的另一半吧,不然,身体不会如此契合,和他睡一辈子应该也不会腻味。

 

这之后,两人感情更好了,袁圆生日那天,陆鹏拿出一枚纤细的白金戒指,亲自为她戴上,说要提前预定她一生。袁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会不住的点头,然后紧紧抱住陆鹏,回报了一次热烈无比的性爱。

 

蜜里调油的四年很快过去,毕业后,他们却被迫开始了异地恋。

 

陆鹏的父母都是公务员,强烈要求他回老家考公务员,扬言不听安排就断绝关系;陆鹏告知袁圆这个消息时,袁圆已经考上了研究生,她父母做小生意,她是整个家族的骄傲,她不可能轻易放弃学业,更不可能勉强陆鹏为她忤逆父母,留在上海。

 

他们无奈的商量好,陆鹏先回老家,等袁圆研究生毕业,回老家工作后,他们再结婚。

 

“三年很快过去的,老家离上海只有两小时车程,周末见面也很方便的。”分别前一晚,他们缠绵一整夜,像吃了春药般亢奋,不眠不休。喘气间隙,他们就这样安慰着彼此,然后再次进入对方。

 

刚开始,长期形影不离的两人都不适应,感觉像盲人失去了导盲犬一样茫然无措。

 

一开始,陆鹏每周都要搭长途车来找袁圆,周六下午风尘仆仆的赶到,和她住一晚,周日吃过午饭再匆匆忙忙赶回老家。有时,他太累了,或她来例假,两人就静静搂抱着睡素觉,她总喜欢枕着他的臂弯,虽然很不舒服,但她沉醉于这种踏实笃定的感觉。

 

一次做爱时,她突然对他说过:“你知道吗?当年你为我出头后,我就发誓,这辈子只让你保护我一个人。”,他用更强烈的撞击和舌吻回应她:“傻瓜,你的誓言早就兑现了,这辈子,除了你,我爱不了别人了。”

 

她抬眼看他沉睡的侧脸,满腔柔情填满心间。


后来,陆鹏报了个国考培训班,跑上海就不那么频繁了,袁圆的学业任务也越来越繁重,两人见面的频率逐渐变成一月两次,一月一次,两月一次……

 

再往后,陆鹏顺利考进了国土局,第二年就在家里资助下买了房买了车,袁圆给他发微信,回复越来越慢,总说太累,说单位里许多事都太复杂,但自己一定要混出个样子;袁圆给他打电话,十次有八次不是在人声鼎沸的酒桌上,就是在喧嚣嘈杂的夜总会,偶尔两回一片寂静,他也是捂着手机悄声说“陪领导洗澡按摩呢!”

 

就连节假日袁圆放假回去,也只能开个钟点房,抢时间一样做一回爱。他电话不断,他趴在她身体上起起伏伏时倒不会接,可结束后,他往往来不及抽离她的身体,就抓起手机回拨过去,不是解答业务问题,就是收到应酬通知,要不就是神神秘秘地讨论站队问题,该讨好哪个上级,该和哪个领导保持安全距离又不得罪,该送谁什么礼物合适又到位……

 

讨论这些时,他秒变一脸庄重,尽管刚刚消耗了许多力气,依然会一手抓电话,一手支撑着爬起来,迅速翻身下床,赤条条走到一边,刻意压低声音,更显严肃认真。袁圆看着他日益圆润的肚腩叹口气,再闻到他衬衫上褪不掉的浓郁烟味,苦笑了一下。

 

记忆中,那个干净阳光的陆鹏正悄悄死去,取而代之是一个,周身充斥着混机关的中年男子那种圆滑油腻味儿,誓以成为小官僚为目标,生理年龄却才25岁的男青年。

 

袁圆觉得他们的关系,潜移默化的在改变,她越来越看不透他,对这段感情越来越没有安全感。

 

于是,她犯遍了异地恋时,大作小作的各种毛病,陆鹏逐渐心力交瘁,无论她怎么质问,怀疑,都不再解释,而她冷静下来后,又会主动道歉。

 

反反复复,纠纠结结,两人冷战争吵越来越多,几次还惊动了两家父母,到后来,父母们干脆停止了催婚。

 

第三年,她研究生毕业,有家世界500强企业抛来橄榄枝,她问陆鹏:“你希望我回来吗?我听你的。”

 

陆鹏却不正面回答,三年的公务员生涯,早将他锤炼得滴水不漏,他再也不会直接了当的表达想法,释放情绪;收敛,委婉,暗示,中庸才是他们生存的基本技能。

 

他给袁圆的回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选择就行。”

 

袁圆不解:“你什么意思,能不能说得通俗点?”

 

他依然不正面回答:“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吧,你一直说我变了,其实我对你,从来没有变。”

 

袁圆失望无比,其实只要陆鹏说一句:“你回来吧,我们马上结婚。”她会毫不犹豫放弃工作机会,可陆鹏,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和她分享所有秘密的人,连跟她说话,都打起了云山雾罩的官腔,她也再不复当年的勇敢,更没有底气对他说:“我马上回来,马上嫁给你!”

 

她只能尽力保持淡定,赌气般做出了决定:“好,那我就先在这边上着班等你升职后再说下一步吧!”

 

他仍旧波澜不惊:“那你照顾好自己。”

不管和陆鹏的相处方式怎么变质,袁圆始终没有想过和他分手,七年的感情,深植于发肤,在她看来,早不可分割。

 

她并不打算以自己的力量去改变陆鹏。一来,她知道自己的份量,抵不过他身边大环境的渗透,他只是凡人,他做不到独善其身,出淤泥而不染。二来,他有对世俗欲望的追求,这也很正常,生活的本质不能全是风花雪月,她理解。

 

她只希望,当她回到他身边时,他单独和她在一起时,还能找回从前的感觉。

 

她相信,他们的隔阂全部是距离造就;她相信,他会等着她,他亦如她这般想。

 

可意外出现了。

 

那天,她又因为他没有及时回微信,控制不住和他大吵一架,然后关机,独自跑到一个小酒吧喝酒。

 

想到自己孤零零飘荡在上海,工作辛苦,竞争激烈,物价高昂,她一个弱女子打拼得那么累,心底那么无助,找不到一丝归宿感。

 

他工作后,三年间只主动来看过她不到十次;她每次从超市采购出来,提不动购物袋时想哭;独自躺在床上,寂寞到按捺不住的时候想哭;压力大到无处发泄,不得不靠自慰缓解的时候想哭……她想哭时,陆鹏都不在身边,她想撒娇想抱怨,想被他安慰,想他对她说一句:“宝贝,回来吧,我养你。”;想重温一下当年被他宠成公主的感觉……可他却一次次用“我在忙,一会儿再说。”来回馈,一会儿之后,就永远是不疼不痒的几句安慰:“多喝热水,睡一觉就好了。”

 

三年来,他每次生日,她都会精心挑选礼物,一律一线大牌单品;而她的生日,除了第一年收到快递来的一束鲜花,之后两年就只象征性的发个红包;至于她看重的两个情人节,相恋纪念日,初吻初夜纪念日,他也是在她的提醒下,才发个红包表示。

 

种种委屈不满击溃了理智,她泪流满面,越喝得多,喝到最后,完全不省人事。

 

醒来后,她发现自己不着寸缕躺在一家陌生酒店,身边是个同样赤裸的陌生男人,她的身体还泛着潮红,私处有隐隐的疼痛。

 

她下意识尖叫一声,身边男人抬了抬眼,模糊地说着:“美女,别怕,我不是坏人,你喝多了被我捡到的,你一个人去喝酒,还故意喝醉,不就想找找这种刺激吗?放心,我用了套子的,出来玩,规矩我都懂的。”

 

她缩进床尾,双手抱头埋进膝盖,无法抑制的哭出声来,脑子里一片混沌,她第一反应是告眼前这个人强奸,她开机想上网查查法律资料,陆鹏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过来。

 

电话响起,袁圆第一反应是逃离,她躲进厕所,深呼吸两次后才接起电话,刚刚过去的几秒钟里,她大脑在飞速运转,她已经推翻刚刚的决定,她要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

 

陆鹏在电话里说自己刚刚接到通知,今天要到上海出差,但办完事就得马上赶回去,如果时间充裕,来和她一起吃个饭。

 

她刚说完“好,等你消息。”,洗手间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她一惊吓,手机差点掉下去,陆鹏知道她住公司安排的双人宿舍,可室友已经搬出去和男友同居,这一大早的,到底该怎么解释?

 

陆鹏果然警觉的问了句:“这么早,谁在敲门啊?”

 

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回复,陌生男人看她迟迟不开门,居然隔着门喊了句话:“美女,我先走了啊,房费我付过了,你直接拿房卡去退押金吧,押金归你啦!”

 

这瞬间,袁圆的天都塌了下来,她恨毒了那个男人,也恨自己的冲动醉酒,更感受到一种命运的嘲讽,冥冥中早有环环相扣,严丝合缝的安排。

 

可她要反驳,要死扛到底,她不能亲手摧毁自己最看重的东西,摧毁和最珍视之人的未来。

 

陆鹏果然狐疑的质问道:“你在哪儿呀?谁在和你说话?”

 

她故意用轻快的语气回到:“噢,我也是一大早收到通知,经理要出席一个发布会,昨晚把一份重要文件落在了酒店,这不让他的司机接我,又送我来取嘛,马上还得给他送会场去!我刚刚借用了一下洗手间,司机先下去了,特意敲门告诉我一声。押金呢,是经理给我的跑路费,哈哈。”

 

袁圆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编出这么圆满流畅的一大段谎言。她第一次骗陆鹏,她的声音在轻微的颤抖,她整个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听完解释,陆鹏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然后平和的说道:“那你赶紧去吧,别误了事。”

 

挂掉电话,袁圆坐在马桶上,放声大哭,然后狠狠洗澡,将皮肤搓出一道道血痕。

 

那天,陆鹏没有见她,只发条微信告诉她,单位催得紧,办完事就马上返程了,路上买的肯德基解决肚子。


那天之后,两人如常联系,每晚发发微信,偶尔打打电话,一年见几次面,见面做爱也变成了例行公事般,连姿势都懒得换。

 

两家父母虽然认识,可至今还没在过年过节时正式聚过餐,陆鹏不提,她也不勉强。

 

而每年过年期间,陆鹏都会亲自组织一次高中同学会,响应者众,回老家工作的同学不少,都在各个单位混着职位,你帮我一个小忙,我帮你一件小事,同学会就是他们的本土人脉维系会,而一年一见的外地同学,不过是陪衬凑数的角色。

 

袁圆从来不去,她连同学群都拒绝加入,她依然抹不去当年被他们欺凌的痕迹,她只要有陆鹏就够了,不屑与其他人假客套,陆鹏也从不勉强她。

 

所以,没有一个同学会来告诉她,陆鹏要和别人结婚了,说不定,那个税务局的小公务员,就是某个同学自发介绍的呢。

 

原来,早在他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起,就给她刻下了背叛的烙印,就已经在悄悄铺设退路,她无法解释那次意外,却可以解读他报复性的隐瞒和欺骗。


袁圆回了老家,躲在陆鹏举办婚礼的酒店外,手里捏着这场婚礼的请帖。

 

三天前,他们见了面,疯狂的做了爱,他们都用尽了全身力气,似乎又找回了当年学校外快捷酒店里的动荡激情。

 

也许,人都是在即将彻底失去一样东西前,才会不由自主的想去完全占有。

 

事后,他亲手递给她,他的结婚请帖,他看上去有点怅然若失:“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其实我们谁也不欠谁对吗?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她问:“那你爱她吗?”

 

他又不正面回应:“她爸爸,年后要平调到我单位当常务副局长,实权派。”

 

她默默穿好衣服,临走前,她拥抱着他,伏在他胸口说:“我爱你,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他吻吻她额头:“一定会的。”

 

袁圆转身出门,关门时,透过缝隙看见他留给她一个站在窗前抽烟的背影,月光如洗,投射在他已经有点佝偻的脊背上,他始终没有回望她一眼。

 

袁圆缓缓带上门,像封锁了自己的前半生。

 

此刻,新年的喜气继续弥漫在整座小城,处处张灯结彩,马路对面伫立着这座小城里最上档次的酒店,陆鹏和新娘的结婚照被放成巨幅,摆在酒店门前。

 

袁圆看见他和新娘正忙忙碌碌迎客的身影,看不见他的表情,想来定是喜笑颜开。

 

她只是叫住路过的一个中学生模样小男孩,拿出2个红包,先递过去一个:“小弟弟,新年快乐,姐姐的好朋友今天结婚,可姐姐有急事马上要去外地,来不及亲自送礼,你拿着这张请帖,帮姐姐把这个红包送到对面酒店,女方家的签到台好吗?姐姐名字叫袁圆,袁成杰的袁和圆规的圆,你记得写对哦。这个小红包里的100元钱,是姐姐对你帮忙的一点小心意。”

 

小男孩兴高采烈的答应下来,拿着请帖和红包飞快的穿过马路,看着他雀跃奔跑的身影,袁圆蓄起了眼泪。

 

她和陆鹏三天前的会面,包里偷偷装了录音笔,送给女方的红包里,就装着她刻录了那天全程录音的U盘,两人叫床声清晰可闻;还附赠了他俩以前一时兴起,拍过的许多大尺度床上照片。

 

她说了,她要让他永远记住她。

 

尽管她骗过他,他也骗过她,可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模样,在他无趣庸俗的日子里,被消磨得含糊不清。

 

她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调自己在他生命里的存在感,同时找回一点脆弱的自尊。

 

就算他觉得她狰狞可怖又怎样?他亦早不是当年那个在紫藤树下,对着她傻傻微笑的少年。

 

谁也责怪不了谁,也许该怨恨的,只有时间。

 

袁圆摘下手指上那枚纤细的白金戒指,戒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转身离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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