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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北京

爱美文 2017-12-06 21:3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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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四年的冬天,大家都在忙碌着高考复习的时候,我去了北京。你能想到吗?一个女孩子,但我的行李像男生准备的一样粗糙,三件大衣,就陪我度过了北京的寒冬。人群簇拥着我出了机场,一米六不到的矮个子,拥挤的人群一下子就把我掩没了,我局促不安用着蹩脚的普通话询问着“请问西土城怎么走?”

直到后来,后来遇上一个热心的大叔,他是北京本地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把我送到了西土城的出站口,地铁口的大风吹得我发抖,来不及道谢,他离去了。那时候的北京地铁票价到哪儿都是两元。

     我相信星座,以致于每天起床便打开手机看看今日运势。星座说下半年我会遇到贵人,我信了。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北京我认识了一群让我此生难忘的人。我认识了一个哈尔滨男孩,它打破了我对东北爷们的认知。因为他的微信名叫“不要叫我小姐妹”,所以大家都贱贱的叫他小姐妹。他稍显肥胖的身材,以及一米七不到的个子,再加上不细腻的皮肤,以致于他来的第一天和他家长在一块儿,我没有发现他,差点冒昧的喊一句“叔叔”,两个字总结就是“猥琐”。

我抽着烟写文的时候,他幻想着成为一个姑娘。彻夜写文畅谈时我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他待在旁边说着他那连手也没有牵过的初恋。第二天留下一个破梗呛得我语塞。“昨天晚上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个十一月我们住在西土城北影小区里,十二月以及后面的日子我们住在什刹海,那里离后海很近。我们住在一家青年旅社里,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吃着外卖过日子,偶尔跑到后海酒吧一条街,听着那些沙哑的校园民谣,酒托过来拉客人时,我们总装成路过而已。我喜欢点一支烟,橘子味的。并不在意北京的雾霾有多朦胧,不在意西伯利亚的寒风如何吹得我多颤抖,喜欢看烟雾缭绕混着夜色,混着后海的喧嚣。

说到抽烟,这个不抽烟的东北乖学生,在我一次一次的说要不要来一根,他总是拒绝的。可在一个月过去后,集体写作写到奔溃的时候,凌晨三点十分四十五秒找我拿了一支烟,我说我要记录这个时间,因为那是他在北京的第一支烟。后来的日子里我俩常常在阳台上抽烟,贪婪的晒着后海温暖的阳光,像极了两只懒散的猫。

我们都喜欢中岛哲的电影《告白》,除去电影残酷青春、暴力美学吸引着我们以外,我喜欢上电影里“The Meeting Place”这首曲子。他则爱上了电影中的女配角桥本爱,内心更渴望成为一名美丽的姑娘,以致于把桥本爱的照片用作头像沿用至今。在北京的日子里我们都做着同一个艺考梦。

二零一五年一月十号,所有的人都睡了,我俩彻夜没睡,在阳台上吹了一晚上的风,烟过半包,烟雾熏得泪流头疼。五点半我们便出发了,他拖着我的行李,送我去机场。机场线上,对于未知的前途我们都深感不安。路灯熄灭了,天边破晓,飞机上我不知是昨晚烟抽得太多还是怎样,眼泪直流。

 再到北京,我依旧是三件大衣,陪着我艺考。我没有去找他,一个人住在马甸桥七天酒店的地下无窗特价房里。混迹在艺考大军里边,偶尔遇见却没有抽一支烟畅谈的时间,这段日子无疑是一种煎熬,不敢询问他考试情况怎样,不过看他的微博动态便知并不乐观。在最后的几天,我搬到了后海,后海冬天结冰的湖面已经解冻,一阵风吹过,湖面水波荡漾,似乎宣告北京的寒冬结束了。他和其他同学一直住在什刹海的青年旅社,我们又开始畅谈,只不过没有了那么多话,地上的烟头却多了不少。

三月十四号晚上我们一群人喝了许多酒,抽了一晚上的烟,好似又回到之前点外卖,两点一线的生活。我似乎总喜欢早上赶飞机,这次我仍然要赶飞机,只不过这次没有小姐妹,他醉了,为被现实打击得体无完肤而醉,为无法成为一名姑娘而醉,为没有心爱他的姑娘而醉。凌晨四点在出租车上赶往机场,北京还在沉睡着,可我却要醒了。这次没有被烟熏得落泪,内心早已一片死寂。北京的空气他妈,那么刺鼻。

记得有一天晚上小姐妹问我,为什么喜欢北京,我想了许久,说不是喜欢北京,是喜欢自由。他沉默了。

回到学校,教室的倒数牌子写到了七十三天,书架上的笔记本再也没打开过,我不想写文,不想回忆京城寒冬里的过往,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包括他。就这样直到高考结束,志愿填报结束,再打开微信,知道小姐妹还是去了北京,只不过不是电影学院剧作班,而是北京城市学院广告设计。再后来他开了自己的公众号天天发自己新写的散文。我给他说我的散文依旧写得像屎一样,他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一直写。

再后来我喜欢上宋冬野的《关忆北》,听着歌词“当你装满行李回到故乡,我的余生却再也没有北方”单曲循环,一放就是一晚。梦着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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