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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比日常生活更有温度。

女屌屌小屋 2018-05-15 20:39:34




体寒的人冬天来得都比一般人要早些,尤其是在没有暖气的城市。一到冬天,整个人僵得像超市里的冻鸡爪,哪儿都不想去,最满足的事情是窝在被窝里架个小桌在床上看剧、看纪录片、看电影,标配是黄瓜味乐事薯片和有友泡椒凤爪。事实上,这样的状态维持有一段时间了,并且乐此不疲。


昨天下午接到一朋友的电话,他说他最近换了一种生活状态,整个人感觉很不一样,白天正常上下班,晚上去健身房一个半小时,回去洗个澡看书一两个小时,然后睡觉,感觉一天天过的特充实。他的变化让我有点意外,但我特别能理解他的这种感受。


这哥们之前在杭州从事房地产方面的工作,一到节假日忙成狗,前阵子辞职后去了安徽某城市重新开始,他是我众多老乡中普通话最标准的男生,一米八几的大个,声音有点好听,就是嗓门有点大。两个月前我半夜忙成狗的时候,这哥们比我还忙,有的时候我实在困得撑不住手上的事情又做不完时,就求助这哥儿给我当个活人闹钟,我睡个一两个小时再打电话把我叫醒继续做事,而那个时间段他才刚忙完。


他的改变之所以会打动我,是因为我看到了同样一个人,他的外在与实质内心所呈现出来的不同状态,这是迷人的。




我还有一哥们,前天下午刚到北京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到了北京才知道什么是堵车,尼玛6公里开了一个小时多,拖着个行李箱走在北京的CBD中心,略微有一种压迫感,但就是这种压迫感,他反而更想留下去。他说北京可真尼玛冷啊,听说今年是北京几年来最冷的一年了。


记得两年前这哥们跟我聊天时提过挺想去北京的,感受一下这个不谈理想都不好意思的城市,那才是年轻人该去的地方。他可能都忘了自己说过这话,我帮他记着。现在他实现了,虽然他丫住着1300一晚的酒店,好像还没找到北漂的感觉。


七年前我们一伙人隔着一条街约好时间逃课去K歌去奶茶店,五年前我改邪归正考上浙传,这哥们复读了一年也考上了临省的大学。两年前这哥们创业搞了日租房,一年前这哥们从学校退学,从学渣起步苦学雅思准备去瑞士留学。雅思攻下来了,学校也看好了,他又有事去不了了。然后在家注册了个公司,小有起色,现在又一个人跑北京研究市场去了。长得帅的人胆子都比较肥,就不提他是我闺蜜前男友的那段历史了,当他的朋友必须随时准备好一颗强大的心脏。




有时候在他身上,我能明白,没到死的那天,好像真的很难确定什么是最适合你的。人的一生,都是试验品。




学校生活区麦杰美食二楼有家嗳米香锅,他们家的小炒肉和酸菜豆腐肉片我几乎吃了整个大学,都没腻过。


大四后搬出学校宿舍后就很少吃他们家外卖了,上周回学校上课顺道回那吃个午饭。点菜时没注意菜单变了,顺口叫了个酸菜干锅豆腐肉片。一旁埋着头算账的老大爷一听这声就抬头瞅了我下,站起来跟我叨了会家常,大爷说:“是你哈”“好久没看到你了啊”“我以为你毕业了呢”“你现在工作了吧”“毕业后不回家吧”“是啊,你长大了要开始赚钱了”……


我问大爷这么久不见怎么还记得我,大爷说:”那肯定记得的啊,也就你把我们家的酸菜豆腐肉片每次换成酸菜千叶豆腐肉片,加一块钱,微辣。你看我们家菜单都涨价了,你的还是13块,多的不要了…你先过去坐,雨天地板滑小心点啊。“那一刻,一股暖流涌入心头,能记得我的口味我爱点什么菜的,竟然是送餐大爷。


手机通讯录里不多的联系人当中,就有一个是小炒肉叫餐电话,一个小炒肉送餐大爷电话,几乎是前两年冬天打的和接的最多的两个电话号码。每次五一、清明、十一这种节假日我几乎是死宅在冷清清的学校里的,加上反人类的饭点时间,送餐大爷每次见我就来一句:“你又没回家啊?”


不管怎样,叫过这么多次外卖,整个大学时代都弥漫着小炒肉的味道,还是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它好吃还是不好吃,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至少它是如此特别。




与其说我是在谈论送餐大爷,不如说更想强调这些就在我们身边普普通通用他们的方式积极丰盈地活着的人们。他们不仅是送餐大爷,也可能是小区里问你吃饭了没的保安、楼下小卖部里的大姐、常去的打印店里的湖南小哥、uber上跟你聊家长里短的女司机、地铁站每日发放免费报纸的老阿姨。


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平淡无奇之一,他们围绕着同样平淡无奇的这个我。




那天打开好久没看的QQ空间,看到一以前的朋友发了条过生日的说说,顺手给她留了句“生日快乐,怎么感觉每年就跟你说两句话,生日快乐和新年快乐…”


一晃眼,好多以前的朋友还真是这样。时间在变,人在成长,除了啃过去的老本好像各自的新生活并没有太多交叉。最尴尬的是过年过节收到未标明名字的祝福短信,都不知道人家是谁,又不好意思问,只能生硬地回复个“谢谢,节日快乐”。

每个人都分散在这个星球上,有各自需要忙碌和分心的事情。我还是相信,失去的朋友都不可惜,留下的都有意义。


其实,感恩节最该感谢的,是曾经祝你一臂之力、却被你淡忘了的那些人。我们之所以屹立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上,是由无数只隐形的手臂拖住,才不会随时跌倒的。




前几日去做WHV体检的时候,旁边有两个移民家庭在填表。一个是老妈带着儿子来体检,十八九岁的儿子一脸不开心,嘟嚷了声“是你要移民,又不是我要移民。”另一个家庭是搀着一位七八十岁的老母亲来做体检,我排在那位老母亲后面,全程看着她佝偻着腰,迷迷糊糊被尿检、被胸透、被换衣服…


怜悯之余,有点庆幸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利和自由,排着队的这样的家庭还有太多。我没有皇城根下的家,也没有留过洋的爸妈,真真是极好的。


诗人XXX说,贫穷而听着风声也是好的。

深以为然。






每个周末最开心的事情,是接到李吉飞的电话。

这娃娃是去年在打柴沟支教时的学生,说是支教那些孩子,不如说是支教我们自己。


这几个跟我玩的好的娃娃都叫我“豆豆姐”,他们脸上大都挂着两坨可爱的高原红,在大西北的那个小镇上,这群熊娃娃们带给了我一个纯净、美好的夏天。


李吉飞老是问我:“豆姐,你啥时候回来呀?”“豆姐,杭州到打柴沟要多久呀?”“豆姐,我现在可乖了,学校有新的图书角了,我好像眼睛近视了,因为我喜欢躺着看书呗…”


有的时候能在电话里听到他说家里养了几只马还有几只牛,马会踹人,牛会用牛角顶人,喂的时候还要讲究技巧。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每个周末会因为这么一通电话满血复活,堆积了一周的心理垃圾都能瞬间滚蛋,就特想分分钟买张票回去跟他们一起再去爬后山、摘野果子、分零食吃。


特别挂念那段时光。真希望这群熊娃娃们能慢点长大,永远不失去孩子特有的那部分单纯。



那天跟一夜猫小伙伴说:“我觉着就我这种反人类作息,年轻净瞎折腾,估计老了要少活几年呢。”她说她年轻时也说过这样的话,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我们都很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夜猫这毛病没救!


不然我也不会总在晚上丧心病狂地写长文章。


而在白天的某些日子里,总会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你感到异常温暖,把你的生活照亮。例如在某个冬日早晨的公交站亭,看到一位老奶奶为老伴拉紧外套拉链;或者是某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一顿愉快的约饭、一封下签的邮件;或者是不擅长吵架的你维权顺利,被无良商家大坑后得到工商局给力的处理,并收到其法人代表亲自道歉和退款;又或者是当一缕阳光透过窗户将温暖推送,拉开窗帘看见这个城市久违的蓝天……


以上所写的无非是近来生活的记录,是我日常生活的一些碎碎念罢了。没有太深刻的人生道理,也不是鸡汤美文,但如果你看完能安心睡个懒觉,也就值了。



正如路遥在《平凡的世界》里写的那样:每个人的生活同样也是一个世界。即使最平凡的人,也得要为他那个世界的存在而战斗。从这个意义上说,在这些平凡的世界里,也没有一天是平静的。




“I'm a slow walker,

but I never walk back.”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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