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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来自摇滚圈妇联的指导意见

少年与白日梦 2017-11-30 03:25:52


昨天看了一集《奇葩大会》,就是臧鸿飞老师以一颗赤子之心对当代摇滚乐发出质疑那集。看完有点小小的触动,聊五块钱的,解解闷。

 

我始终相信摇滚精神是存在的,但我永远无法用语言去精准地描绘出它。或许,它也是不存在的,只是我们接触到摇滚乐后,把一切使自己内心强大的力量都归为了摇滚精神罢了,如果剥去摇滚乐的外衣,它可能是其他精神,比如:“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孟子精神;“不食嗟来之食”的礼记精神;“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的徐悲鸿精神。

 

可摇滚乐的核心价值观真的是愤怒吗?三十岁之前我会毫不犹豫地给出肯定答案。那时的我觉得摇滚乐就应该像一把愤怒的尖刀去撕开社会的阴暗、人性的丑陋。觉得没有人握起鲁迅的笔时,摇滚乐手应该捧起吉他,横眉冷对,顽抗到底。可在三十岁后的某天,我蹲在马桶上回忆青春时,忽然发现自己错了。其实,愤怒只是一个表象,摇滚乐的核心应该是真实。

 

我曾经愤怒的像条狗,遇到令自己不爽的事就要狂吠,为自由而吠,为强权而吠,为平等而吠,可吠到最后却发现骨头还是属于会摇尾巴的;眼前的那堵让我感到压迫的墙,无论我抬起后腿滋多少尿,它都不会动摇。于是,我内心变得平静了许多,还把网名改成了被招安的好汉不再狂吠。可我依然没有因为利益放弃过自己的肉体,没有因为权利而丢弃自己的骨头,没有饥饿而摒弃过自己的脸面。我还是我,只是把愤怒埋在了土地当作根茎,长出了嬉皮笑脸的枝桠来面对这个世界。如果把每一片叶子放在显微镜下,你依然能看到无数个FUCK在跳舞。

 

就像有一种声音说,左小祖咒从《走失的主人》以后,就丢掉了狂犬吠墓的愤怒嘶吼。可他依然在用扯着被诅咒的喉咙,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玩着黑色幽默。每一个身上贴着摇滚标签的人都是理想主义者,可每一个理想主义者最终都会暂时地成为悲观主义者。悲观之后的灵魂是继续反抗,还是颓废,只要它是真实的就无可厚非。


愚见认为,摇滚乐最重要的不是反抗和愤怒,而是麦克风里传出的是真实的声音和内心,舞台下观众的振臂、呐喊和解放也是真实的。如果失去了真实,那摇滚现场和春节假唱大联欢没什么区别。如果为了愤怒而去愤怒那就是虚伪了。如果非让一个每天沉浸在打高尔夫球的乐趣当中的摇滚老炮去反抗点什么,那他只能反抗地心引力破坏了那杆老鹰球。

 

有一句话在西方很流行:“一个人如果30岁前不相信社会主义,他就没有良心,一个人如果30岁还相信社会主义,他就没有大脑”。意思是,一个年轻人应该有广博的同情心,要有改变世界的热血,社会主义完全可以代表这一切。可如果他到了一定年纪,经历了人世的艰难,现实的困苦,人生中各种不能够推卸的责任之后,他仍然相信这些价值,那他就是一个傻瓜。

 

这句话代表了一代人精神的虚无和幻灭,同样适用于摇滚乐。在当前中国摇滚乐的大环境下,一个摇滚乐手能够买房买车、娶妻生子、跻身上流社会,混出一方天地,固然会有他曾经所厌恶的样貌显露。若失去了愤怒的环境,还要去装模作样去愤怒,那和一个每天疯狂购物,还指责消费主义的人无异。若失去了愤怒的环境,还唱起曾经愤怒的歌儿,还不如学那些一首歌一辈子的歌星去代言妇炎洁广告。

 

理想主义不可耻,也不高尚。有理想却不顾现实,最终导致自己失败的格瓦拉不是英雄,而是偏执狂。我们身边不乏这样的人物,他们想用摇滚乐来改变世界,改变大众的口味,就像切.格瓦拉当年去玻利维亚打游击一样屁颠儿。


可到最后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时,要么断然否定或是遗忘自己的过去,要么在高级西装上贴一个“死磕、反抗、愤怒”的袖标歌颂祖国。如果真的希望摇滚乐永远都是愤怒的,唯一的办法可能就是,在每一个摇滚乐手奔向小康,获得社会利益的前一夜,掏出手枪,Biu的一下干掉他们。

 

最后受累打听一句,如何进行摇滚圈职称评定,我十分想加入你们滚圈妇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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