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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乌托邦丨强人卡斯特罗,以及更强的市场经济

北京商报 2018-03-09 06:37:13


  11月25日晚,菲德尔·卡斯特罗去世,而这一天正值美国传统购物节“黑色星期五”,一些低头网购的年轻人甚至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 


  2016年世界有些不平淡。在这一年中一些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人猝不及防:从特朗普的横空出世到英国的“脱欧”,再到遍布世界的恐怖袭击。对于生长于和平年代的普通民众而言,这些突变让他们感恐慌和不安。


  但是,卡斯特罗一定会对这一切泰然处之,他今年九十岁,走过了上个世纪以来的变迁,从战争到革命,既是经历者,又是主宰者。卡斯特罗几乎可以算作这一代豪雄中的最后一个代表。他的死亡,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在今年4月19日,古巴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的闭幕式上,卡斯特罗发表了所谓的“告别演说”。 


  演讲中依然带着浓厚的理想主义色彩,很容易让人一下子联想到那个一直被理想“照”暖的国度。这个国家从幼儿园到大学都不要付学费,70%的人拥有大学学历;从资料看古巴大学的建筑物比政府大楼要好;古巴还是个看病不要钱的国家,并且医疗技术相当先进…


  不过,古巴人没有钱,很少有车,除了糊口也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可卖。去过古巴的人都说东西太贵,古巴人没有钱能生活,但要去古巴旅游的游客要花好多钱。


  2016年的古巴也有些不平淡。去年年中,古巴美国恢复外交关系,今年3月,奥巴马成为80年来首次到访哈瓦那的美国总统,两国关系迎来新篇章。在奥巴马到访期间,虽然卡斯特罗没有与之见面。他或许也清楚的知道,古巴到了要做出改变的时候,比如接受那些曾经排斥的事物。


  古巴正在进行着从理想主义到现实主义的转变。尽管在许多外界专家看来,这些转变显得走走停停犹犹豫豫,比如在经济市场化的问题上,古巴一只脚踩在加速上,一只脚踩在刹车上,究竟劳尔领导下的古共能让古巴市场经济的道路走多远,能让私营企业和外资有多少的发展空间?古巴的未来依旧是个谜团。


  马尔克斯与卡斯特罗私交甚密,作为至交,比起享誉海外的那本《百年孤独》,围绕卡斯特罗一生的又何尝不是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纠结。有时候我们需要乌托邦来支撑想象;也需要反乌托邦来打破执念。


  “他跳了将近三个小时,每换一个舞伴就要求重奏那支曲子,也许是想在怀旧的灰烬中重建他往昔的荣耀。全世界望风披靡的那些虚幻的日子已是遥远的往事,只有他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和最后一个舞伴一直跳到天明。”


  这是马尔克斯《迷宫中的将军》中所描绘的玻利瓦尔,书中的玻利瓦尔不再是历史书中那个刻板的南美解放者,他更像是一个难以阻挡时代大势的悲剧英雄。而对于卡斯特罗又何尝不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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