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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魏宗万聊他的足球往事:为什么亚冠电视没转播?申花出局又气得骂了一通!

申花发布 2017-11-05 12:22:54




去年下半年,本报读者热线接到一通来电,打来电话的是著名老艺术家魏宗万。年近八十的魏老迷了60多年足球,自己还演过中国历史上的足球第一人“高俅”。


魏宗万称得上“用演技来说话”的演员,从电影《三毛从军记》里的老兵油子,到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的司马懿、《水浒》里的高俅,他塑造出一个又一个生动鲜活的艺术形象。近年来,在一些热门影视剧中也能看到他的身影,比如《投名状》中饰演的程公,《爱情公寓4》里的洪七等等。


他也是《东方体育日报》的热心读者,从前本报天天出报的时候就每日坐着电梯上上下下风雨无阻地去报亭买报,现在改成一周三刊了,他也能少跑几个来回。读者热线一般接到的都是吐槽电话,魏老这一通也是打来提出“批评”的。“亚冠比赛日头版一个字不提,去做什么跑步!”在质疑得到了解答后,他也和我们编辑部保持起了联系。这星期亚冠小组赛后,魏老又气呼呼地找到了我们……




拿盘花生米,一路看一路骂山门


“我真的气死了!”这个周三,我们走进了魏老的家。很普通的三室一厅,装饰带着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期的典型风格。他问,“为什么亚冠这么重要的比赛,电视台都没有转播,搞了半天还要看乐视!我这样的老人家,网络这种东西弄不来的呀!”在被告知接下去的亚冠比赛都只能通过网络收看以后,他决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学会摆弄这套新鲜玩意,“听说电脑还可以直接连到电视上对伐?”


这位在银幕上塑造过无数鲜活角色,各类奖项拿到手软的老演员说,自己接受过的采访少说也有两三百次了,每次登出来的文章都留着。“但我对娱乐记者老是不如对体育记者来得感兴趣,因为我喜欢足球。世界杯的时候唐蒙、娄一晨总找我去做节目,好几年前孙吉想送我两张主席台的球票去看申花,我谢谢他的好意,但我说自己是‘业余沙发老球迷’,我喜欢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拿盘花生米,一路看一路骂山门。而且我还有个什么特点?外国足球我不大喜欢看的,上海话说‘瘌痢头儿子自家好’,我就喜欢看中国足球,越看越气,越气越看。我跟老伴结婚四十多年,她搓麻将没把我拖下水,我看足球把她给拖下水了。而且她是真正的球迷,她要看外国足球。像我可能是狭隘的民族主义吧,觉得这种球星都是几千万几千万的身价转会,为俱乐部老板踢球,我就看不上这种。外国足球我仅限于看世界杯或者欧洲杯,因为这是真正为荣誉而拼搏,而且我心里总是向着弱队,结果被我爆过两次冷门,第一次丹麦,第二次希腊都得了冠军。”



2004年,中国足球各条战线全面溃败,连女足都在雅典奥运会小组赛上输了个史无前例的0比8。然而以阎世铎为首的五名足协副主席以及中层在这年年底对自己过去一年工作评定时都自评“称职”。魏宗万得知后一个电话打到《体坛周报》怒斥,此事在网络远没有今日发达的当年依然吸引了不知多多少少吃瓜群众的热烈围观。“我气死啦,肺都气炸了,我拿起电话打到《体坛周报》,自报家门说我是魏宗万,接电话的说‘哎呀魏老师我们找了你好几年了,你这属于自投罗网啊!’我说‘昨天阎世铎说自己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这个话我生气得要命,上次火车出事故丁关根引咎辞职,SARS爆发卫生部部长引咎辞职,世界杯上尤其那些中东国家,沙特这些球队,小组还没踢完,第一场输掉马上就换帅,保加利亚出局足协主席辞职。这个阎主席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你个党员还不脸红啊?’他们说‘魏老师这样,我们马上安排您电话采访!’好嘛,这通电话足足打了两个小时,报纸出来,头版一大篇文章,标题叫《“高俅”怒斥中国足协》,因为我演过高俅嘛。我老伴说,‘你吃饱了撑的是伐?’结果隔了几个月阎世铎就卸任了,老伴还怪我,说肯定是我害的,我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足篮排垒,我都行的,但打不精


1938年出生的魏宗万今年虚岁八十了,但他对于过去的记忆依然清晰如昨日。“我小时候在天津,13岁的时候,第一届全国足球比赛大会在那里举行,当时球队都按行政区划分。因为我是上海人,我就帮华东队。那时候天津还没有水滴球场,比赛都在民园踢。我同学家的房子正好对着球场正中,窗门一开看着很是舒服。我跟我二弟两个人就互相背球员名字,他说1号,我就说‘张邦纶’,他说2号,我说‘何家统’。为什么半个多世纪过去了一个个人名我还记得那么清楚?就是因为那时候一直背的关系。”喜欢过足球的人大抵都有这样的经历,背着自己心爱球队的球员名字,恨不得能成为其中的一员。1953年年初,魏宗万全家南迁来了上海,“我在天津上了半年南开中学,因为我父亲向往名校,所以到了上海以后,公立学校没让我上,就让我去上南洋模范中学。从初一下一直到初中毕业,当时荣毅仁的儿子荣智健也和我同班同学。南模的篮球顶呱呱,打得好的人被交大吸收,交大打得好的再被上海市队吸收。这个学校很有特点,体育老师是平常卖饭票的一个老头子,那里体育课不像其他学校教你跳马什么的,在那里都是教你球类运动。足篮排垒,我都行的。姿势很好看,但打不精。



上初中那几年因为舅舅的缘故,他被带去江湾体育场看比赛。魏宗万舅舅叫姚祖彦,当时是上海体育学院的总务科科长,“民国有个大汉奸叫周佛海不知道你听到过没有,他有个儿子叫周幼海,是地下党,我舅舅还帮助过他。”1953年那届足球比赛大会在上海举行,“那年我们又是亚军,和第一届一样。那时的东北队强啊,三王一郭!就这样,一直看到我初中毕业,因为家道中落,父亲失业继而被打成右派,再也无法供我读书了,我就去了汽轮机厂当工人。”那年头,青年工人就是时尚潮流的风向标,“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喜欢穿什么毛料裤子啊蓝卡其上装白衬衫骑辆自行车,这是当时最时髦的行头。我对那些没兴趣,当时还在南模上学的同学把高中的教科书都送给我,我就在宿舍里自学。那时候建国才10周年,各方面条件都不好,一间宿舍16个人住,我年纪轻睡上铺,晚上就把那些书当小说看。”在厂里他参加业余话剧队,“但这副面孔也不是演小生的料,唯一优势就是我普通话特别好,后来就去考戏剧学院。我师父当时和我说,‘侬格只面孔可以去当演员啊?侬好当演员全国人民都能当演员来!’结果我一路从2000多人杀到了还剩30多人,最后取20人,我就这么考取了。师父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魏宗万要当演员去了’。”



明儿晚上我不拍戏啊,我要看球


这些年里魏老的生活和足球几乎不沾边,因为不能再去现场看了,当时也没有电视。“在汽轮机厂的时候我偶尔下场子踢踢,踢的是后卫,但对于外面的足球消息一点都不知道。后来汽轮机厂和电机厂合并,成立了足球队叫‘上海青年三队’。”考取戏剧学院后,和足球也没有太多接触。“一直到1982年,这时候已经改革开放以后了。中国参加世界杯预选赛,我们在常州演出,导演跟剧场方面说,‘今天下午日场不演了,晚场也不演了,看球!’导演是个老球迷,印象最深的就是中国和沙特那场,跑上来0比2落后,结果连扳4个。”再后来,生活条件渐渐上去了,家里买了电视机,就一直没断过看比赛。“等我稍微出了点名,在北京官厅水库拍《三国演义》的时候,我跟大胡子张纪中说,‘我没别的要求,你每隔几天给我辆车,我去北京市区里头买报纸。’结果我自己不好意思了,几份报纸几块钱,来回汽油费多少钱啊!后来我说‘算了算了,以后北京有人过来的时候你让他们给我捎点报纸,把凡是带“球”的报纸都买来’,结果司机把《环球日报》都给我买来了。”



魏老说自己连拍戏日程安排都是要候着比赛的,“如果明天晚上有比赛,哪怕是中甲,我也会跟制片主任打招呼,说‘明儿晚上我不拍戏啊,我要看球’。我老伴就说,‘你真是太狂了!’我说‘一点不狂,这日子变一下有什么关系。’”枯燥的拍戏生活里如果能遇上个和自己聊球聊到一块儿去的人,简直能视其为知己。“《三国演义》里演曹操的鲍国安,也是个球迷。几年没联系,忽然有个晚上打了个电话过来,‘老魏,昨儿晚上国奥队几比几啊?’我说,‘鲍老师啊,几年没见你现在哪儿呢?’”魏老模仿鲍国安低沉的声音说话,“‘我在上海拍戏。’我说‘哦,因为你是鲍老师我就不骂你了,几年没见面你也不问个好,先问我国奥几比几’。我和他拍那《长平之战》,他演那秦昭襄王,魏子演白起,我演丞相魏冉。在外地拍,我每次去外地第一件事是找报亭,找到报亭把几份要看的报纸都订好,鲍国安就借来看。我不太喜欢借报纸给别人看,我一光火买两份,送他一份。还有一个喜欢看球的是茹萍,有一回拍《梦断紫禁城》,她问我‘魏老师,昨天晚上曼联几比几啊?’我听了差点昏过去,我说‘茹萍你也喜欢这个啊?’她说‘我只看英超和西甲’。我又要昏过去了”。



申花亚冠出局,我气得又骂了一通


正如魏宗万强调的,他基本只看中国足球。而除了国足之外,他最关心的是两支上海俱乐部申花和上港。


申花亚冠资格赛出局,我气得又跟我老伴骂了一通。因为没有看到转播,不知道比赛是怎么踢的,但我赛前就有预感,申花这场悬。我干这个行当接触过很多人,也接触到一些所谓的‘高人’。其中一个高人就跟我说,我其实是有特异功能的,只不过现在天目还没开,让我去练。我说‘我没法练,因为我练的时候心沉不下来,我会考虑下一次拍电视剧自己一集赚多少钱,拍几集合算?’但是我有预感,冥冥中总能料对很多事。就像当初王刚和成方圆结婚,我跟老伴说可能长不了,果不其然。这次申花我就说感觉危险,球队内部什么情况我虽然不清楚,但赛前看外界的言论,普遍都调子太高,感觉这场球稳扎稳打了。我就纳闷了,澳大利亚球队什么时候好对付过了?



讲到申花,他说自己要为绿地集团的老板张玉良打抱不平,虽然他之前和绿地也曾有过一场不快。“我在花桥那套房子开发商就是绿地,我呢本来想便宜点,就跑到他们总部去。去了三趟,被前台小姐拦下不让进,我说‘好的’。我买的时候是2005年,4280元一平方米,一共两百多平方米。等我装修好,搬进去,是2007年还是2008年。那天外面来了十几个人,物业的人跟我介绍说,这是绿地集团的党委书记,我没让他们进来。我说‘我当初到你们绿地总部去拜访张玉良先生,你们前台小姐拦了我三次,我到北京见个中央领导都很方便。对不起,我今天不接待你们。’门一推,‘咣!’把他们关在外面。后来那个物业跟我说,‘魏老师你也真算狠的。’我魏宗万就是这种性格,按照我这种性格,看到张玉良真金白银地往外掏还要遭到外界的不理解甚至是斥责,我就想为他抱不平。



魏宗万秉承着老上海人朴素的情感,他在申花和上港之间并不站队。“都是上海的球队,申花是老牌球队,上港又延续了徐根宝的血脉,我不知道怎么选。”但是对于这两支球队,他却有意见要提一提。“请外援啊几千万美元往外甩,包括内援也是,可是看看效果反而没那几个小球会请得准请得好。几千万几千万“嘭,嘭”往里面掼,虽然花的不是纳税人的钱,但也是你们企业员工赚的钱。可这些钱常常是打了水漂,违约金么一笔笔往外掏,这些不是钱啊!我看看人家长春亚泰的莫雷诺、河南建业的外援前锋也蛮好的,难怪人家外国人说中国人傻钱多。像特维斯啊,奥斯卡这种,我觉得都不值得。我也希望这两家企业的老总可以考虑考虑,这些钱花得值不值得。你要攀比也别老是攀比人民币,别拿你们企业员工赚的辛苦钱去攀比!”



足协新政挺好,看着钱打水漂我心痛


魏宗万挺赞成足协出台的新政策,他说再不及时采取措施,我们联赛的前锋位置将永远被外国人占据,这对于提升中国前锋的能力永远没帮助。“恒大不是刚刚提出,到2020年要实现全华班嘛!我觉得这样很好。因为尽管花的不是我的钱,可我看着这么多钱打了水漂我感到心痛!包括国家队也是,想想之前的卡马乔,领导中国足球的到底是内行还是外行?其实都知道,但这也是由我们的国情决定的,你说可能把郝海东放在中国足协主席的位置上吗?不可能的呀!看不顺眼他的呀!足球它是块肥肉,四面八方的人都想从里面捞点油水,别说让原来叼着它的人放掉了。”




从13年前公开声讨阎世铎到现在,每一次足协领导层和主帅的更替都会让这个老人看到希望,继而失望。现在,他又等来了里皮。“每一次中国队失利,我的心情总是像老的女朋友走掉以后盼着新女朋友来一样,不是有句话叫‘痴汉等老婆’吗?我已经等了一年又一年,我今年虚岁都八十了,没多少次好等了。里皮上任可能挽回一点儿面子,要想出线那真是奇迹了。《红日》里面张灵甫给共产党包围了,他就派干儿子张小甫去谈判。然后张小甫说,‘司令啊,晚了!’我对里皮也是这句话,‘晚了!’但我依然选择相信未来,希望他能带出一批新人来,老实说这批国家队的队员已经定型了,二三十岁的人你再教他们内脚板还是外脚板这种基础的东西怎么行?现在这批中国球员里,我还算看好张玉宁。他敢于在外国人面前做动作,这和他在海外踢球是有关系的。但现在问题又来了,他与荷兰那个队没续约,他爸又不希望他回中超踢球。



需要一部中国足球史,不要忽视文化教育


魏宗万说,自己奋斗了五十多年取得了今天的成就,自己知足了。“我现在除了盼中国队世界杯出线,还有个最大的愿望,中国足球尽管比较臭,但能不能写一部中国的足球史,或者足球小史?从高俅踢蹴鞠的时代开始。一直写到今天,写球王李惠堂,写当年的东华队,和外国人踢,真是场场赢的。徐根宝没赶上好日子,他那个时候踢球是中国现代足球史上的一个低谷,因为正好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希望球迷看了这样一本书,了解了中国足球的发展史后,对中国足球可以有更多的信心。”



“昨天晚上我还在想一个问题,文化在足球运动中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巴西队的苏格拉底,人家可是大学毕业的。中国足球,像从前的东华队,钱允庆是六院医生,李垚、陈良琏也是医生,都是大学毕业。现在的人都很会说‘要用脑子踢球啊’,但是怎么叫用脑子踢球?这是你思维上的问题。我不怕得罪人,我们的男足运动员在文化这方面远不如女足运动员,你说孙雯看了多少书?外语多好?而我们的男足运动员,哪怕那些早就大名鼎鼎的,接受采访的时候还在那里‘是吧,是吧,就是说,就是说。’现在女足运动员说话都比男运动员顺溜,男运动员呢小时候书不读进,后来踢球了就更没有这个环境了,他们很会说一些时髦的话,比如输了球就‘生活还要继续,是吧?’这种话我根本不要听的,一听就是不过脑子直接往外蹦的话。我希望,中国足球发展的道路上,还是不要忽视文化教育这一块。



大器老成,英雄不问出处


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几十年,魏宗万说他已经不是“大器晚成”,而是“大器老成”了。所谓的套路,他都看在眼里,不轻易评判对错。


“生存不易,我通过几件事对一些女演员完全改变了看法。像《星光大道》里有些小姑娘没出名的时候睡火车站,每天吃碗方便面,确实觉得蛮作孽的啊。所以你永远不要去说人家一夜爆红什么的,人都是为了生存,为了活命。刘德华以前还是送外卖的呢,英雄不问出处。”魏老和刘德华也合作过,在陈可辛导演的《投名状》里头。“陈可辛开始听我的名字说,‘魏宗万?不熟悉啊这个人。’推荐我的这个人拿手机给他一看,他说‘哇,是他呀,那一定让他来。’陈可辛看到我说,‘魏先生,本来让您演姜公,但您那脸看着比较和善,还是演程公吧!’”角色一换,戏也多出不少。本来一页纸的戏,现在变成了八页纸。魏老开玩笑,“导演,怎么加戏不加钱啊?”他很快发现,在片场李连杰就是最大的腕儿。“从导演到下面工作人员看到李连杰都喊他老板,就我喊他“连杰”,所有人都看我,想这个老头哪里来的。这个电影开拍的时候三百多辆汽车,到杀青了还有一百多辆。我的戏份是快杀青的时候拍的,他们说‘魏老师,这是你的车号。’原来他们给我们几个老演员也一人安排了一辆专车,嚯!”



魏宗万一直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没有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政策,就没有我魏宗万的今天。”“老早以前,上影厂要拍个电影,先找人事部门,人事部门再叫我们话剧团的党支部书记来说,‘上影厂要拍电影想找老魏去。’‘那不行啊,’党支部书记说,‘电影是我们党的喉舌,我们给你找一个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戏不会比魏宗万差。其实呢?这人戏演得跟傻X一样。我晓得之后,眼泪水往肚子里咽。改革开放之初,工宣队还没撤走,拍《霓虹灯下的哨兵》,导演让我演连长。结果工宣队说,‘这个不好演的呀,魏宗万的父亲是右派分子,他怎么可以演解放军呢?’就找别人了。后来2001年,叶惠贤他们上海台搞一台明星版的《霓虹灯下的哨兵》,他让我演连长,我接了电话30秒钟没说话……”所以后来《人民日报》海外版采访我的时候,我当时和陈佩斯在拍《孝子贤孙伺候着》,我说‘没有邓小平就没我今天。’陈佩斯就在旁边听着。”



我的生活就是看《东方体育日报》


话说得有些多了,魏老呷了一口茶。“我呢,一不炒股,二不跳舞,三不打麻将,四不泡小妞。我的生活就是一个月72元钱,买每一期的《东方体育日报》、《足球报》、《体坛周报》还有其他两份艺术类报刊。


他对那些足坛的名记也个个如数家珍,“李承鹏写的东西我经常看得哈哈大笑,用上海话说有些地方写得真的‘促刻’。但是他的很多引经据典,45岁以下的人看不懂。还有马德兴,我刚看《体坛周报》那会儿,他还是个年轻记者。”他哈哈笑着回忆起当年某女记者因为和米卢走得太近,惹得马德兴暴跳如雷一通大骂。“我就想这事情去怪人家做啥呢?你有本事也跟米卢躺一块儿去。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我在演艺圈呆得太久了,看得太多了,别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魏宗万平时喜欢看《娱乐星天地》,看到里面女明星和男明星的那些分分合合他就笑,“我看得哈哈大笑,我老伴就说‘真不愧是你们演艺圈的!’”



话虽如此,他和太太结婚40多年,却一路相濡以沫互相扶持地过来了。“我认识她是在自己最苦最穷的时候。我家里是右派分子,我做过少爷,读过私立中学。那时候公立中学一个学期5块钱,私立要55块。落魄的时候,家里从洋房一直小、小、小到最后只剩一间灶披间,阿拉姆妈就带着我们兄弟几个住里头。谈的女朋友不是嫌我长得难看就是嫌出身不好,或者因为穷。我老伴认识我之前离过婚,她当时38岁,带着一个女儿,我32岁,通过别人介绍走到一起。当时我又没什么名气,她哪能想到日后我会有两套房子,但我老伴觉得我是一个有志气的人。结婚那天,我们合影,她带着女儿都穿得很朴素,我后来在照片上写,‘不忘过去的苦’。”给人当继父不容易,“本来她因为妈妈改嫁也有想法,现在和我关系好得不得了。为什么?我一碗水端平。最初的时候家里不富裕,买四块排骨,一人一块。我就把自己那块一切二,小女儿半块大女儿半块,我自己拿排骨汤拌一拌饭。”



魏宗万说其实自己不风趣也不幽默,简单来说,就是一个“老不正经”。“我有时候和我老伴开玩笑,前几年她前夫还活着的时候,我说‘你们两个也可以找个咖啡馆谈谈,我不在乎的。’电影演多了,喜欢在现实生活中也带入点电影的场面,我前面说的是不是很像在演电影?她就说我‘侬格只神经病!’人活百年,总归变成一摊灰,这种我看得太开了。



图文编辑:丁嘉琦


原文刊登于2月24日出版的《东方体育日报》A8、9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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