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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入了一所奇怪的大学 | Vol.3

周郎顾曲 2018-05-05 19:59:25


第一、二章:


我进入了一所奇怪的大学 | Vol.1

我进入了一所奇怪的大学 | Vol.2


最后我还是没有离开绿帽社,因为那天晚上,录制宣传片的只有四个人:我、社长、社长舍友,还有给社长戴绿帽的女生。社长感激地握住我的手,钦定我成为下一届的副社长。你说,我能推辞吗?

 

明星寥寥,窗户没关紧。我问社长,需要我做什么。

 

“没什么,多忽悠几个学弟学妹进来就好啦。”

 

社长舒坦地拍拍我的肩,临了,他又语重心长地补上一句:“绿帽社的香火不能断。”

 

我在绿帽社待了三年,它成为我大学生涯待得最久的一个社团。军训那会儿,纷纷繁繁的社团都来纳新宣传,绿帽社是其中一个。其实我想加入的还是蛮多的,比如辩论队,我就很喜欢。

 

我想加入辩论队的原因很简单。我这人什么都可以谦虚,就胡扯的能力不谦虚,而且他们队长,在纳新宣讲会上,居然发出一张六个大雄欢迎你(后来听友人解释,那是六个阿松)的图片,我当时就想:这一定是一群神经病。辩论队里都是大雄,谁还敢去?于是我二话不说填了报名表。

 

但最后我并没有加入辩论队。为什么?因为我面试没过?你觉得可能吗?如果没过我也不告诉你。我可不喜欢斟酌失败感言,因为我并没有多努力。事实上,还没有去面试我就放弃了辩论队的打算,原因很简单——我们学院有一个规定:辩论队和学生会只能二选一。

 

我纳闷啊,两个都是我满怀热忱想要加入的,怎么就必须二选一了?我问学生会的一位学姐,她不知道,只说按规定办事。我又问辩论队的一位学长,他干脆没搭理我。我好奇啊,越卖关子我就越想知道,于是我立即网购了一本《阿松正传》。

 

我要送给宣讲的学姐,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个面试至于吗?还贿赂我?”我说我就贿赂你怎么了?你又不是当官的。“我还有两本《阿松正传》未删节版,你要不要?”

 

“先借我看看?万一你骗我呢?”

 

我心想,她的思想松动了,毕竟只是大二的学姐,反腐败意识还是不够高,于是我借借她《阿松正传》过目。

 

结果她拿我的正版去打印了两本。

 

我对辩论队的内幕依然一无所知。

 

很多天以后,当我就快要将这件事忘记,《阿松正传》也快被压在书柜最里面了,我在辩论队的朋友告诉了我真相。他知道我是个有趣的人,想将我写进小说,这采访还要点采访费呢,你想通过小说扭曲我践踏我把我阿松化,我能不要点报酬?于是,辩论队的前尘往事作为素材写进我的小说里。

 

“我们辩论队都不是省心的主儿,你知道的吧?”


“你他妈少废话,进正题。”


“这学生会,说白了,也就是个有学生气的官场,能在学生会混出名堂的,也不让人省心。所以,一般能在辩论队折腾下去的,在学生会,也是一能人。三年前,学生会和辩论队还是一家亲,辩论队是学生会学习部名义下的,辩论队一些成员都是兼顾学生会职务的。比如前学生会副主席。不过,她其实只是辩论队的边缘人,忙着别的事情,大一新生杯打过一场,后面就再也不打了。”


“这和辩论队学生会闹矛盾有什么关系?”


“那一年绿帽杯,咱学院辩论队坐拥三个快枪手,一路杀进决赛。一般进决赛都要通报学院,学院知道了,就会异常重视。就是因为重视,麻烦了。强制每个班出观众还在其次,咱学院一个挂名老师,平时不看辩论,愣是要指定决赛阵容。你猜他排出什么阵容?三个快枪手肯定排除不了,毕竟都是大三的老人了,他愣是把一辩换了,换成那位学生会副主席。”


“她不是很久不打比赛吗?难道她想借这次机会给自己贴金?”


“想多了,那学姐本来只想安心当替补,毕竟输了不用背锅。她也没想到。如果只是这件事,大家沟通几句估计也就过去了,关键是前面的芥蒂,一摞一摞叠起来,那一次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都有什么事?”


“咱学院,一向是哪个项目出成绩,重视哪个项目。三个快枪手刚入校的时候,辩论队成绩不怎么样,撑死绿帽杯八强,所以辩论队长期处于门庭冷落的状态,也没有综测加分。但是呢,如果学院要宣传什么事情,比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比如XX讲话精神,却又惦记着辩论队,要辩论队打表演赛。换做你是领队,别人二话不说塞个包袱给你,你怎么想?”


“所以就闹起来了?”


“可不。辩论队没给那老师面子,代价就是以后学院多了个不成文的规定。”

 

说完这些话,同学把我写进小说了,他的小说名叫《最后的部长》,你说我一个在学生会只干过一年的人,怎么就成了部长?都是拜他所赐。在那本小说里,我和我的一位学生会部长合体,成为小说男主人公“郝学习”。这是一位忧国忧民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眼见学生会的种种不公、官僚恶习,决心凭一己之力,荡涤学生会的风气。最终,此人出师未捷身先死,因为长水痘错过了竞选主席的日期。

 

我说你不能瞎写,将来小说出了问题,你可要负责?他说他就瞎写了,王蒙当年不也是瞎写,编得跟真的一样。他说有本事你也写一本,比比谁写得更瞎。于是,在大二的某个夜晚,当我和往常一样送别外卖小哥后,我将校园拌饭晾在一边,写出一篇短篇小说,就叫《最初的辩手》,以上关于辩论队的内容,都是我从那篇虚构的故事里截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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