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湜枙子

李蚌书吧 2018-04-15 18: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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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时日,我在读三毛。一头无饰的长发,一付简单的行装,一个人,走在迷人的撒哈拉。

 文字的背后,会有些什么?

 她少小离家,无所依归。她的爱人叫荷西。


荷西离去了,一位异国的潜水员,他鱼一样漂游的身影,在三毛的文字中,永远存在。

那一天你对我说,每一个女人都是一本书,真想翻开我的封面,读懂我的世界。

你是谁?我低低地行走,从未经意陌生的眼光。

电话这端,我想不出你的封面。
 

晨曦中,你冲我腼腆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

你挥舞古褐色的臂肢,扭扭,捏捏。然后伸展,一跃入水。

划过无声的扇面,你潜入清洌的水,合掌指向,飘入琥珀般的波心。双腿并如鱼尾,舒缓地摇摆出串串涟漪,姿态如此标致。

是你展示的封面。
 

翻开女人的封面,会有些什么?我蜗居在山腰的小屋,月亮升起的时候,便在纸上涂鸦。

那些时日,我用一个笔名:湜枙子。

水边的枙子花。

那片湖,是我的心水。

我同黎明一道醒来,抱守残梦,睡眼惺忪,衣着不究,碎发迷离,一路小跑和哈欠。

我奔向它,步履凌乱,心如鹿撞,犹如:

游子回到家乡/溪流奔去大海/孩童向往游乐场/蜜蜂飞去油菜地。

未曾想遇见谁,只想游弋在我和它的夏天。
 

天凉是告别的时候。你断续的电话在初秋的夜晚响起。

叮铃铃……,你说,你冬泳有些年头了,只要坚持,就会习惯温差。

叮铃铃……,你说,快调到FM97,送我一首歌,《风雨无阻》。

周华健的这支MTV耳熟能详,他健康明朗微笑的神情,像你。听筒里你磁性的嗓音,亦不输于他。你说,好久不见。

线那边的你一定露出了两排白牙。

涌起一阵翻江蹈海的胃疼,我啪地挂掉电话。请不要对我笑,不要对我脉脉温情地说话。我的双手叉入长发,捂住爆裂的头。

我在想一个人。


我飞翔在一万七千尺的高空,我想遇见一个人。

这念头犹如舷窗外暧昧的云朵,绽放了整个天空。我在烂漫中假想、眩晕、失重、呕吐、降落。

这是令他弃我而去的城。有巍峨的楼,铺陈的立交桥,堂皇的购物广场,嘈杂的人文景点。搭建的舞台上,拥挤着热闹的人群。书写这样的场景时,我们习惯用语:人声鼎沸、锣鼓喧天。

其实,这不过是人类自己夸张塑造的词。一群人扎堆图的闹腾,怎么喧天呢?天始终安详地匍匐在顶头,看人们蝼蚁一般,叮铃铛锒地扯出大旗,熙攘一阵,哄然而散。

人,当真就渺小得像一只蝼蚁,一颗砂粒,一声若有若无的喘息。可为什么上天要在我们身体里,放上一点点欲望呢?

我想遇见他,就像:

藤要遇见蔓/耗子要遇见煎鸡蛋/徐志摩要遇见陆小曼/长途汽车要遇见加油站。

辗转在陌生都市的街道,眼睛被欢爱的情侣所伤,每个城市都在上演着爱情故事,悲喜离合、五颜六色,目不暇接。我像是千里迢迢褴缕的乞丐,沿街乞爱,被万家灯火照耀着,神经恍惚、心事重重,不是搭错车就是坐过站。我知道,即便我一直坐下去,从城武门坐到五棵松,从三里屯坐到西街口,从霞光初现坐到日薄西山,从豆蔻芳韶坐到白发苍苍,从连绵峻岭坐到海枯石烂,我也不会遇见他,日本偶像连续剧中的那些偶遇全是骗人的,老天不再允许我们相见。

当我走到这座城市的边缘,我失去了孟姜女哭倒长城的勇气。蜷缩在古城墙的残垣断壁躲避沙尘暴。我精疲力竭,饥寒交迫,不堪忍受塞北来风的凛冽狂笑,垢面如糠。我开始怀念我所居住的小镇,怀念南方的温润。那湖泊,似乎也不那么冰冷,还弥漫着暖意洋洋。

我想南方的湖,南方的你。那个弯出洁白牙齿的你。
 

氤氲的灯晕下,你讶异怔住了唇齿。没有谁能从9月跨越至12月的湖水温度。

南方冬日的凌晨,漆黑里别是一番滋味的阴冷潮湿。

我想尝试一下,是为证明什么?或者,那不过是另一种生理需要。当跃入清寒的湖水,千万缕冰针刺入骨髓,我需要有一种冰凉,浸透我的思念。

在你的眼中,演绎我颤栗的表情:如冻虾般,全身冻红,抖搂如豆,在陋棚中手足麻木地更衣,仓皇离去。

它所暗示的心理语境:委屈、僵硬,都如从心生,贴切自然。――你读懂了么?
 

我竟爱上了这样的游戏,在每一次暖香的床上挣扎,把自己掷向乌黑的夜。并固执地以为,只有这样日复一日的扼杀,才能终结长夜缱綣。

我以为,将那梦中人沉湖,在这凄婉如坟处,会开出一株小花。不是说,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么?也许,当一个过程的结束,便是另一枚起点。

我以为,既然是这样的我吸引了你的目光:质朴、无华。那么就这样吧。我们在氤氲的湖畔相遇,便是最温柔的笑意。

站在橙黄的灯晕下重复读你:划过无声的扇面,潜入清洌的水,合掌指向,双腿并如鱼尾,摇碎了一池桔色波影,串串涟漪,直至我的波心。

那一刻,我以为,你是我的荷西。
 

其实我忽略了,并不是每天都能与你相遇。后来,我才知道,你像天才,居然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可坚持的。而你电话中的问候,在夜空里日渐稀零。

当气温趋向零度,我独自一人踏过新雪。我想,我不是为你而来,不是。这本不是游戏,不是。我将坚持下去,不是为了等待与守望,不是。

我日复一日地凄凉,不过是做成了破冰的水鸭,先知春江水暖。仰望在水中,看见早起灰蒙蒙的三月天空的脸,映着那句:/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而鸟已经飞过/。乍暖还寒时分,泪流满面。

我还要怎么努力?
 

寻不见你身影,关闭调频立体声。

你没有给我机会,向你展示我的芬芳婉约。我可以不是那个趿着拖拉板,套件夹克衫,随意得有些落拓的女子,而在鹅黄的初春,裹一件粉白的绒线裙,长发披肩,像水边清秀的枙子花。

而你,已不再欣赏。这个小城,亦在争相上演爱情故事。也许,我只是翻过的一页。至始至终,我读到的,都只是你的封面。在那扉页底下,我已不再是主角。

也许,你只想阅读,并不想拥有。是我误会了吧。

我在这个冬天,拯救了谁又失去了谁?


曾经倔强的思念,如今艰苦地埋葬,游过这个冬天,没有人知道,我冰封的热情曾为你绽放。湜枙子,清幽的白花,覆灭一切姿彩的原色,既无人采摘,便留它在那汪清泊中,冻成冰棱的水晶。  




文 // 李蚌
图 // 网络



 

李蚌@文字剩女
少不更事,老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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